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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瑞卿之子罗宇如是说(上/下)

(2020-10-06 17:40:01) 下一个

大内八卦

 

罗宇,原名罗猛猛。其父罗瑞卿曾先后任公安部长、总参谋长和军委秘书长,是毛泽东搞文革“层层剥笋”政策的最早的受害者之一。作为八旗子弟,罗宇的命运随父亲在官场的跌宕浮沉而上天入地,直到1990年去国远适。

罗宇的回忆录《告别总参谋部》于2015年9月由香港开放出版社发行,书中以一家之言、独家之言披露了不少罕为外人所知的秘闻和八卦,值得饭后茶余一阅。

不过,读这类回忆录,总会令笔者疑窦丛生。该书引发的最大的一个疑问是:那么精通宫廷权斗术的毛泽东,怎么会听任林彪的“清君侧”计谋轻易得逞?在此求教大方之家。

罗家故事点滴

1)罗瑞卿

在第三次反围剿的一次战斗中,罗瑞卿太阳穴处的血管被炮弹弹片擦破,鲜血直冒,大家都以为他不行了,粗粗包扎一下就抬下了战场。他躺在那里,迷迷糊糊中听到身边有人在关照:“棺材做得长些,这人个儿高。”

朱德得知罗瑞卿负了重伤,立即命令医生叶青山前去救护,他交代叶青山:“一定要把人救活,罗瑞卿不康复,你莫回来。”叶青山靠着一点磺胺,硬是起死回生。

伤愈之后,林彪和聂荣臻让罗瑞卿去彭德怀的三军团总部当保卫局长,然而因为军情瞬息万变,一片混乱,他一天也没上过任。

长征时,林彪、彭德怀和聂荣臻命令罗瑞卿照顾毛泽东,他为之专门组织了一支百把人的队伍为毛泽东服务,细致周到,从此深受毛泽东青睐。

从红十一师、红四军、一军团到一方面军,罗瑞卿一直跟着林彪,而林彪一直跟着毛泽东。

百团大战以后,毛泽东有个批评的电报,不过没有直接批评作战规模太大,过早暴露了自己的实力,而是批评宣传过分,给彭德怀留了面子。由于宣传是政治部的事,而罗瑞卿当时担任八路军前指的政治部主任,他就主动写了个检讨,将电报送彭德怀看过会签以后发往延安。不料彭德怀私下又另外发了份电报,说自己“疏于检查”,以致出现了“宣传错误”。

七大前夕毛泽东让罗瑞卿看了这份电报,令罗瑞卿大为不满,他说未请示军委批准即发动百团大战,本来是彭德怀的责任,我罗瑞卿主动替你承担一部分责任,你怎么会说“疏于检查”这样的话?罗瑞卿要找彭德怀论理,被毛泽东拦住了。毛泽东说:“还有比这更厉害的呢。”他告诉罗瑞卿,彭德怀麾下的杨勇、王平和苏振华联署告罗瑞卿曾在长征途中在三军团乱杀人。

因为这个诬告,罗瑞卿原定当选七大中央委员,结果只当了候补委员。

不说罗瑞卿根本没有去过三军团,那个据说被罗瑞卿胡乱杀掉的人有名有姓,其实是在长征路上脱逃了。解放后他找到彭德怀,说在三军团干过,问能不能给点救济,这才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罗瑞卿当过延安抗大的副校长兼教育长,林彪是校长,刘伯承也是副校长,不过林彪和刘伯承一天也没有管过抗大。

进城时毛泽东钦点罗瑞卿当公安部长而不要李克农,因为毛泽东认为李克农是周恩来线上的人,而罗瑞卿才是自己的亲信。除了公安部长,罗瑞卿还是公安军(后来的武警)的司令兼政委。

作为毛泽东的贴身大将,罗瑞卿代毛泽东行使生杀大权十年,光在镇反和肃反中,公安部至少处死了七十八万人。

罗瑞卿不仅管毛泽东的警卫,也得管毛泽东的衣食住行,所以他实际上当了十年毛泽东的大管家。其时叶子龙和汪东兴都只是小管家。

刚进城时,中央经常在北京召开工作会议。每次中央开会,罗瑞卿都会请上海的陈丕显、广东的陶铸、四川的李井泉到家打麻将。因为要能有机会轮休,开始时还有曾是杨(得志)、罗(瑞卿)、耿(飚)兵团政治部主任的胡耀邦。胡耀邦当时是共青团书记,罗瑞卿让孩子们称他“青年领袖”。后来邓小平听说了这个牌局,对罗瑞卿说:“那么多人去你家打麻将不方便,咱们在北京饭店开个房间打吧。”于是罗瑞卿的牌局就变成了邓小平的牌局。此后胡耀邦就逐渐出局了,原因之一是他的牌技不精。

贺龙、聂荣臻和罗荣桓三对夫妇曾一起到罗瑞卿家吃过顿汤包。

1959年彭德怀下台、林彪取而代之、当上国防部长后,提议罗瑞卿担任总参谋长。林彪自己照旧养病,有五、六年没有上过班。

有一次江青向罗瑞卿要一套军装。罗瑞卿说军装没问题,只是领章帽徽不能给,因为你不是军人,江青扭头就走。第二天她找林彪要,林彪立刻吩咐叶群把什么都送去。

罗瑞卿在1965年12月的上海会议上遭到整肃。

林彪事先派叶群去毛泽东处告状,说罗长子手伸得太长,要逼林彪让贤,自己当国防部长。叶群说罗瑞卿去苏州看望林彪,出来后在走廊上看见一只猫,一脚踢开,口中大叫:“让开,让开!不工作,挡什么路!”叶群还揭发说罗瑞卿去看望垂死的刘亚楼时,要刘亚楼传话,让林总休息,军队的事由他管。

附和叶群的,还有一帮昔日与罗瑞卿并肩打天下的战友,如杨成武、肖华、刘志坚和谢富治等,他们一下子都变成了疯狗,说谎造谣,无所不用其极。他们的发言,都收入了中共中央“五·一六通知”的附件,白纸黑字,而这些人事后没说过一声“对不起”。

会后,刘少奇说:“不可思议。”(梁注:不过刘少奇也说过“罗长子跳了冰棍。”)邓小平说:“死无对证。”刘伯承和陈毅也为罗瑞卿说了好话。毛泽东最后的结论是:“罗瑞卿反你(林彪),没反我。他只反对我游泳,还是为我好。有些事一下扯不清,先挂起来。”

周恩来逐字逐句向罗瑞卿传达了毛泽东的话,然后说:“你写个辞呈吧。”“都辞?”罗瑞卿问。“就辞总参谋长。”于是罗瑞卿写了个辞呈。过去高岗、彭黄张周都不是辞职,而是撤职。所以上海会议以后罗瑞卿依然是书记处书记和副总理。

叶剑英主持的1966年京西宾馆“三月会议”对罗瑞卿进一步上纲上线。罗瑞卿一时想不开,以死明志,跳楼自尽,结果惹得毛泽东大怒。罗瑞卿就这样不仅摔坏了腿,而且自己彻底打倒了自己。

自杀未遂后,叶剑英幸灾乐祸,作诗云“将军一跳声名裂”。

毛泽东在1971年发了话:“我们有些事办错了,比如罗瑞卿。”但四人帮阻扰,汪东兴阻扰,周恩来也不积极,他实际上当时就可以解除对罗瑞卿的监护的。周恩来关心邓小平、陈毅,甚至贺龙,但不关心罗瑞卿,虽然他没有落井下石。罗宇认为其原因是周恩来不在意土包子整土包子,一军团整一军团。

为罗瑞卿翻案的动力主要来自邓小平。邓小平在1973年初回到北京以后,就致力于翻案,而罗案是最容易翻的。

1973年11月解除监护以后,罗瑞卿给毛泽东和周恩来写信,说:“我都放了,郝治平还关着干什么?”不久后的1974年1月,郝治平出了狱。

不久,邓小平通过罗瑞卿的邻居张爱萍传话,让罗瑞卿写个报告,什么也别说,就说想去福建治腿,他去交给毛泽东。报告很快就批了下来,罗瑞卿去了福建,承蒙廖志高夫妇盛情接待。皮定均夫妇也三天两头前去看望。后来反击右倾翻案风,皮定均对罗瑞卿说,如果要上山打游击,我们抬着你。

1975年八一建军节前夕,毛泽东签发了任命罗瑞卿为军委顾问的命令。北京派专机到福州接罗瑞卿去参加庆祝八一招待会。廖志高和皮定均等人千叮咛万嘱咐,说开完招待会就赶紧回来,还是在福州好,不要住在北京。

开完招待会,罗瑞卿就去看望邓小平。邓小平的思路很明确,就是聚集力量,准备在毛泽东百年之后跟四人帮斗。

罗瑞卿夫妇又去看望朱德夫妇,九十多的朱德步履颤颤悠悠,不过头脑清清楚楚。他说:“上海会议时,我就说,罗瑞卿是反革命,我不相信。”又说:“你看现在,成个什么样子了?这么大的国家,就你一家子管了?”

周恩来在罗瑞卿复出以后没有见过他,毛泽东至死也没再见过罗瑞卿。

邓小平第三次被打倒以后,被软禁在北京宽街二号。他又一次东山再起,并迁往米粮库胡同后,叶剑英安排让罗瑞卿一家住进了宽街二号,那里没有台阶,轮椅可以通行无阻。

在邓家离开后,汪东兴把一切能搬的东西都搬走了,连一块窗帘都没有留下。

1977年,由于汪东兴坚决反对让罗瑞卿当总参谋长或总政主任,邓小平就强行任命罗瑞卿担任军委秘书长。罗瑞卿走马上任的第一天,邓小平召集总参、总政、总后各部首长开会,只说了一句话:“常委定了,今后军队的事就是罗瑞卿管。”

而罗瑞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中央警卫团收归总参,恢复总参警卫局的称号。

罗瑞卿的股骨颈当初被林彪的医生无端切除了。卫生部长钱信忠推荐说德国海德堡大学骨科医院能治。他们用人造股骨颈,一头插在大腿骨里,另一头固定在盆骨上,人就能站立走路了。

1978年7月底,罗瑞卿去德国治腿,从西山出发时,聂荣臻和张瑞华夫妇等候在路边送行。

罗瑞卿的手术时间远远超过预期,不过还是顺利的。使馆的第一个电报报了喜,不料第二天早晨第二个电报就告知因突发心肌梗塞,罗瑞卿已经去世了。

1996年,出相册纪念罗瑞卿九十诞辰,郝治平犹豫再三以后,给邓办的秘书王瑞林打了个电话,说:“瑞卿九十诞辰有本书,请老爷子题个书名吧。”第二天王瑞林回话说:“报了,老爷子说不题。”邓罗两家的情分已被几年前的风波冲刷殆尽了。

因为办事比较公道,不拉帮结伙,罗瑞卿在中央警卫、情报、公安和军队系统威信极高、人脉极广。

罗瑞卿的三子四女中,罗宇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他的小妹妹乃大名鼎鼎的罗点点。

因为罗瑞卿的金秘书去搞四清,临时从国防工办借来了一个刘姓秘书。那刘秘书没替罗瑞卿干几天活,却因此而在文革中被整死。

2)郝治平

文革前罗瑞卿有五个秘书,其夫人郝治平是办公室主任。

郝治平十六岁离家出走奔赴延安,入党,上抗大(梁注:师生恋?),当指导员,在太行山打游击,一直在军队和公安系统工作。

从六十年代起,国家的对外交往越来越多,人家总统来访都带夫人,中国这儿江青、王光美和邓颖超都推脱,不愿见外宾。特别考虑到外宾夫人去外地访问无人陪,周恩来给中央打了个报告,建议中央委派陈毅夫人张茜和罗瑞卿夫人郝治平承担陪同国宾夫人的任务。事前,周恩来让邓颖超去做郝治平的工作,郝治平拒绝说:“人家是总统夫人,我们去陪不合适。”邓颖超左说右说,郝治平还是不肯应允,直到周恩来说了“我说合适就合适。这件事就算大姐和我求你了”,郝治平才不得不答应:“总理可不能这么说,我听总理的就是了。”此事定了以后,邓颖超来过罗家几次,看看缺什么。郝治平没接触过外交。她从不戴首饰,没有任何戒指、耳环等东西,于是邓颖超专门打了报告,申请到了一点黄金,给郝治平做了几个戒指、耳环。那些东西文革时被抄家抄走了。

罗瑞卿跳楼以后,郝治平也服安眠药自杀,被抢救了过来。

有段时间里罗瑞卿郝治平的工资照发,但被关照每月“只能花一百元”,郝治平就乖乖地把大部分余钱锁着。等到她被关进秦城监狱,钱被统统拿走了。三个最小的孩子一度饿极了不得不到街上偷东西吃。后来那三个孩子就在总参借钱吃饭,去医院和监狱看望父母,买东西也要借钱。文革后聊起这段日子,郝治平感叹道:当时真傻,怎么就不知道把钱留给你们?子女们就说:你们都是忠诚的共产党员,关监狱都不用捉。

在秦城时,郝治平因乳腺癌动了次大手术,当天就不得不自己下床照顾自己。

1978年3月郝治平在胸部又发现阴影,切片诊断是恶性肿瘤,于是切除了一叶肺。术后她只做了极少量的放疗,完全没有做化疗,而是主要靠吃名中医于仁存开的药,辅以一些大雁功和气功,结果二十多年后,以八十多的高龄,郝治平依然说话底气足,散步能走半小时,在北戴河还要下海游泳。

当时卓琳也住在医院里检查身体,罗宇遵父母嘱咐去看望她时,卓琳对罗宇说:“猛子啊,妈妈恐怕不行了,你们孩子照顾爸爸,再周到,也不如妈妈。你们得想想给爸爸找个妈妈才好啊。”

后来郝治平恢复得很好,罗宇把卓琳的话告诉了郝治平。郝治平问:“她真这么说的?”罗宇回答:“我不会造她的谣。”郝治平说:“这个卓琳,莫名其妙。”

3)罗宇

1944年11月18日,罗宇出生于延安王家坪八路军总部。那时罗家隔壁的窑洞里住着林彪、叶群和他们刚出生五个月的林豆豆,前面是朱德和康克清夫妇,后面是刘志坚和刘兰英夫妇。那天晚上大家在打牌,郝治平突然感觉不适,罗瑞卿赶忙掌灯牵马,单骑过延河去请医生。可是医生还没到,罗宇已经哇哇坠地了。因为他自说自话,来得太猛,所以给取名猛。当时康克清、刘兰英忙成一团,叶群也送来了包婴儿的布片和林豆豆的一件小棉袄。叶群以后不止一次对罗宇说过:“你一生下就是我们豆豆的棉袄裹着的。”

刚进北京时,罗宇才五岁。一次在北京饭店,杨成武喊他“小王八”,他就喊杨成武“大王八”。

罗宇小学在育英,中学在一0一。文革开始时,他是清华大学自动控制系三年级的学生。

1968年1月25日,由罗瑞卿的旧部、总参作战部的上校邓汀陪同,中央二办(负责军方高级将领专案的中央专案审查小组第二办公室)的人开着三辆车,到清华学生宿舍抓罗宇。那天罗宇在实验室里做实验,他们就派了个穿便衣的小兵去叫罗宇。在跟着那小兵回宿舍的路上,罗宇注意到小兵的一只手一直插在口袋里。罗宇怀疑那手里握着枪,如果他一时慌张冲动,拔腿逃跑,那小兵就会开枪,那样就可以名正言顺毙了你而不用负任何责任。来抓罗宇的人有逮捕证。

罗宇先后被关在北京的一监和二监。在最初的半年里,他没有被子,没洗过一次澡,没换过一次衣服,没见过一次太阳。他曾饿得想啃木头。后来待遇逐渐有所改善,一个星期放一次风,一个月能洗一次澡,在学校里的被褥也拿来了。到1969年初,突然食物多得吃不了。

1971年夏初,罗宇以反对林副统帅、盗窃国家机密的罪名被开除团籍,送劳动改造。6月他被送到长城脚下一个劳改农场所辖的延庆砖厂。

罗宇在1972年11月18日离开劳改农场,被送回清华大学。两个月后,他在阜外医院见到了罗瑞卿。那时他们父子已经约七年没见过面了。

1975年8月,经邓小平批准,罗宇进了总参装备部。11月开始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以后,罗宇被迫转到了装甲兵。四人帮垮台以后,他又回到了装备部。

罗宇在总参上班时,公安部上门送“平反结论”,说他的案子“事出有因,查无实据”。官方不能承认当初抓错了,因为在逮捕罗宇的报告上除毛泽东以外,林彪以下都签了字,包括周恩来。

1984年,罗宇从高等军事学院毕业,被提拔为装备处副处长(副师级),1986年升任处长(正师级),1988年授大校军衔。

罗宇在1989年6月底主动辞职,辞职信上写道:“自1975年邓主席批准我参军,十五年来努力工作,上无愧对父老,下无愧对子孙。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现提请辞职。”

1990年2月14日情人节,罗宇与原香港影星、艺名狄娜的梁帼馨在深圳秘密结婚。

当年罗宇随海南省的一个赴欧考察团访问意大利,借机留了下来,拿了居留证,开始了新生活。

尽管罗宇早就经军委批准辞去了军职,长期不缴党费,也自动退党了,江泽民还是在1992年签署主席令将其开除军籍、党籍。

罗宇夫妇居住在葡萄牙南部,后移居美国。梁帼馨在2010年病逝。

 

 

* 邓小平一次在(麻将)牌桌上说起,他在法国时想入党,别人说:“你要入党,先停止打牌”,他就说:“好吧,不打了,等入了党再打。”

* 长征前夕,陈毅被留下在南方打游击。三十年后他在观看话剧“长征”时对罗瑞卿说:“留下无异于杀头,只不过是借国民党的手杀共产党的头。”

* 长征开始时,周恩来和王明还决定不带毛泽东。如果不是彭德怀和林彪力争,毛泽东很可能就没了。延安整风时,只提王明路线,是顾全周恩来的面子,但毛泽东从来没有原谅过周恩来。

* 叶剑英进城后在广州当市长时娶了个小护士。1956年在北戴河时,因为叶剑英跟其他小护士睡觉,那个小夫人大哭大闹,脱光衣服从房里跑出去投海自尽。警卫发现后赶紧追,在浅水处追上了。警卫膀大腰圆,不管小夫人如何挣扎,硬是把个光溜溜的小夫人抱了回来,闹得北戴河沸沸扬扬。

于是说小夫人犯了精神病,送进医院,再也未能回府。叶剑英此后再不结婚,但谁都知道,他就是小护士陪睡,过一阵换一个。走的小护士照样成家立业,有的还会不时带着丈夫孩子回来看看,开生日会等等,关系良好。叶剑英去世以后,那个小夫人还曾要求恢复她的夫人地位。

* 江青曾经到处勾引卫士,至少跟一个卫士发生了关系。毛泽东知道后没有追究。汪东兴报告罗瑞卿以后,那卫士被发配去了新疆。

* 杨尚昆夫人李伯钊参加过长征。她跟杨尚昆年龄差不多,但显得老多了。杨尚昆有个小情妇,大家都喊她“小甲”。李伯钊完全认可小甲的存在。

* 彭德怀小时跟母亲一起讨过饭,他说他是在讨饭时跟恶狗打斗中学会打仗的。他是中共领导集团中唯一一个贫苦出生的人。

在孩子们眼里,彭德怀是尊神煞,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独来独往。

彭德怀是个粗人,他一直有意无意把毛泽东看作是“哥们”。毛泽东不赞成授衔,“扛两块牌牌”,彭德怀只当没听见,非要授军衔不可。毛泽东交几个女朋友,他也七嘴八舌,还责怪罗瑞卿搞什么中南海文工团(其实中南海文工团是杨尚昆的中央办公厅下面的中南海管理局搞的)。

彭德怀在1959年出事以后,养女左北太(左权的女儿)跟他划清界限,离家出走,妻子浦安修跟他离婚,就剩他一个,孤苦伶仃。

1973年解除监护前,罗瑞卿住在三0一医院的十三病室,他在这头,彭德怀在那头,两个小战士各看守一头,中间隔着十几间单人病房。彭德怀总是在骂娘、摔盆子、砸碗。他没有亲人,也没有人去看望他,直到1974年因直肠癌去世。

* 在周恩来点将,让张茜和郝治平承担国家夫人外交工作那时,罗宇念初中,邓颖超经常来家里。有次听到郝治平对罗瑞卿说:“大姐说要给总理找个小老婆,要给总理留后”。

* 林彪长年不住北京,只偶尔参加一两次军委或中央的会议。他大部分时间在苏州杭州那一带,夏天到大连,冬天到广州。他从不跟毛泽东在同一时间在同一地方,你来我就走。毛泽东跟林彪从不互相访问。

1959年当上国防部长后,林彪什么也不管,就管学习毛泽东著作和出版《毛主席语录》。而毛泽东则在1963年投桃报李,提出“全国人民学习解放军”。

* 林彪和罗荣桓,一个司令,一个政委,进城后十年不说一句话。

叶群一有机会就说罗荣桓两口子的坏话,而罗荣桓两口子从不说林彪夫妇的坏话。

* 1963年,毛泽东七十大寿,他在北京请“身边”的人聚聚,除了医生、护士、秘书、警卫等,其他只有罗瑞卿夫妇以及王海容和她的父亲,但没有江青。

* 1964年毛泽东过生日,请了三桌客人,都是中央领导。罗瑞卿回去后跟郝治平说:“今天主席好大的脾气,本来是寿筵,可主席一上来就说:‘有人想骑在我头上拉屎!’大家也不知道主席在骂谁,鸦雀无声,一顿饭就主席一个人说话。”

* 杨尚昆掌握中央机要,因为他跟刘少奇关系太密切,刘少奇的孩子都叫他“杨爸爸”,所以毛泽东在1965年撤了他的中办主任的职,把他发配到广东去当省委副书记。

* 贺龙喜欢热闹,不过他首先考虑的是避嫌,因而从不跟二方面军的人结伴。他结的伴都是毛泽东信得过的人,如聂荣臻、罗荣桓和罗瑞卿。贺龙跟罗瑞卿亲密无间,一起巡视,一起钓鱼。

林彪从不结伴,是为了让毛泽东放心。叶剑英不结伴,是因为他的生活方式与众不同,没人愿意跟他结伴。刘伯承和徐向前不喜欢热闹,不大跟人走动。

贺龙跟毛泽东、林彪没有任何积怨。贺龙对毛泽东一直毕恭毕敬,毛泽东对贺龙也一向礼仪有加。毛泽东还曾交代罗瑞卿“有事多找贺龙”。

贺龙与林彪没共过事。不过传说贺龙夫人薛明和叶群在学生时代为争当“校花”之类,一度是死对头。文革后,罗荣桓的夫人林月明、薛明和郝治平三个老太经常在一起,夏天在北戴河住一个院子,冬天在广州也住一个院子。提到叶群时,薛明咬牙切齿。

林彪指控贺龙是军内反文革派的总后台。贺龙有糖尿病,人人知道,他被监禁时,医生硬是输葡萄糖把他输死了。而文革后那医生太平无事,清理三种人也没清理到他头上。

* 毛泽东曾有指示:“内部肃反,一个不杀。”江青要杀王光美,周恩来已经签了字,送到毛泽东那里,毛泽东批曰:“刀下留人。”

* 1975年8月,罗瑞卿翻案当上军委顾问以后,与郝治平一起去看望邓颖超(周恩来避而不见),邓颖超说:“恩来让我带两句话给你们:一切仇恨集中在林彪身上,一切恩情集中在毛主席身上。”

* 周恩来多处癌都是原发性的,不是转移的,这种病例极为少见。周恩来年事已高,而且先前康生和谢富治手术的效果都不理想,所以医生们的意见是保守疗法,不动手术。特别是第一次手术之后,没有一个医生赞成再动手术,只有周恩来自己执意要动手术,第二次手术后还要动第三次。肿瘤医院院长李冰(李克农的女儿)说,总理这么动手术,医生都觉得不是求生,而是求死。

* 曾志是井冈山的老人,跟毛泽东的关系非同一般,传说她跟毛泽东有过一段情。林彪死后,曾志回到了北京,被安排在中南海旁的一个小四合院里。老头被打倒,老太仍然受到礼遇的,曾志是独一无二(梁注:近来读到陶铸女儿陶斯亮的文章《我家和我家对面》,文中说,1973年,病重的毛泽东念起了井冈山的旧部,亲嘱“让曾志回北京吧”。不过,住处与中南海太近,也有诸多不便之处)。

* 徐向前在西路军失败后,只身牵着一匹骆驼,从甘肃跋涉到新疆。张国焘投奔国民党以后,毛泽东要团结四方面军的干部,对徐向前非常尊重。

徐向前在五十多年里就坚持说两件事,一件是根本没有电报的事,即党史上写的,张国焘发电报让徐向前消灭毛泽东领导的中央;再一件是西路军西渡黄河,进军甘肃,遭致全军覆没,不是张国焘的责任,而是毛泽东的责任。这两件事高级干部都清楚,只是没有人理徐向前的茬。毛泽东也不计较,所以徐向前一直安然无恙。徐向前在临终前给中央写了个报告,还是说这两件事。

徐向前不大跟人交往,不打牌,不钓鱼,不跳舞。

* 汪东兴跟随毛泽东四十多年,然而江青一直视其若无物,对其颐指气使。汪东兴忍气吞声,两人积怨极深。

太子党逸闻

* 毛岸青在1960年跟邵华结婚。他在1965年时精神病时好时坏,文革中就根本变成傻瓜了。

邵华是个非常可怕的女人。毛岸青是个植物人,她仍打着毛岸青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还造出一个“毛泽东的孙子”。邵华有个妹妹,死缠着毛远新,不过毛远新是聪明人,没有上钩。

邵华的姐姐刘思齐(松林)在毛岸英去世以后一直守寡,毛泽东几次发话,她还是没嫁。于是毛泽东找罗瑞卿想办法,罗瑞卿让郝治平想办法,郝治平不知道怎么办,一天告诉了吴法宪,吴法宪马上说:“我来办。”他很快物色到了一个飞行员,说人家如何如何好,于是介绍给了刘思齐,不久他们就结了婚。

* 林立果小时候很腼腆,在大人面前说话会脸红。有次他对罗宇说:“我妈那张嘴,死人都能给说活。”林豆豆写日记,叶群会经常让林立果去偷来让她检查,然后让林立果再悄悄地放回去。

* 邓小平的长子邓朴方,生理上跟太监一样,也娶媳妇。

邓小平的小儿子邓质方在X·X前还能保持平民气质,跟全家划清界限。X·X后他帮助江泽民和李鹏扳倒了杨尚昆和杨白冰,跟周北方搞到了一起,又与李嘉诚合伙搞北京东方广场,闹得丑闻铺天盖地。江泽民无奈,把周北方抓起来,判了个死缓,放了邓质方一马。据说卓琳为了保儿子,服安眠药以威胁江泽民。

* 叶剑英的二儿子叶选宁文革期间在农场劳动时被机器捲掉了一条手臂。其妻大笔投资澳门赌场。

叶剑英的小儿子在北京当个莫名其妙的花花将军。

叶剑英的女儿叶向真是罗瑞卿夫妇的干女儿,婚前还专门带了准夫君刘诗昆去罗家拜见,文革初却带了艺术学院的红卫兵去罗家揪郝治平,并亲手用皮带抽郝治平。文革后她处处躲着罗家的人。

* 贺鹏飞原名贺小龙,读书时是二分学生。他智商不低,但整天踢球,而且心术不正,混迹于一帮狐朋狗友。高考时分数太低,清华的人对薛明说:“不是我们不收,收了他也跟不上,不如到清华附中再补习一年。”第二年贺鹏飞才如愿进了清华。

贺鹏飞在文革初风光了一阵,据说女秘书一大群。

毕业后贺鹏飞被分配到甘肃一个工厂。后来参军,进了总参装备部。靠着二方面军的王震和余秋里等人的拼命助推,他没多久就当了部长。

尽管没当过一天海军,后来贺鹏飞又当上了海军副司令。

贺鹏飞官迷心窍,也不交女朋友,只是喝酒,结果得了肝坏死,人一下子就没了。

* 罗荣桓的小女儿拉拉文革初曾到罗瑞卿家造过反,文革后她特地去罗家痛哭道歉。

* 刘伯承的一个儿子在空军装备部,卷入了江泽民专机贪污丑闻,被免职逮捕,紧接着又保外就医。

* 杨尚昆的大儿子杨绍京比较重情谊,而在杨家不得宠。他在杨尚昆复出后突然就死了。他的两个孩子一聋一哑。

杨尚昆的二儿子杨绍明很快结婚,又很快离婚,传说这病那病。杨尚昆倒台以后,杨绍明疯了,频繁进出精神病院。

* 宋彬彬跑到美国,死活不肯回国。据说她表现不好,当局想把她弄回来,但她是学生,不是干部,谁也调不动她。于是邓榕设计了一个骗局,说宋任穷病危,要使馆通知宋彬彬紧急回国探视。因为宋任穷是政治局委员,用他的名义必须经过政治局批准,报告送到他那里,他看到并不是政治局委员的邓小平也作了“同意”的批示,就大笔一挥,批了“完全拥护”。宋彬彬回国看到父亲好好的,立刻明白是个骗局,大哭大闹,说:“我再也不来见你们了!”她一个人跑到了深圳,后来千方百计又走了。

* 江青的前夫黄敬的大儿子俞强生在安全部当处长,八十年代叛逃去美国,出卖了中国潜伏在CIA里的间谍金无忌,而他没几年后就在美国离奇车祸死去。黄敬的小儿子俞正声投靠邓朴方后蒸蒸日上。

* 总参装备部曾是三大女婿(邓小平女婿贺平、赵紫阳女婿和杨尚昆女婿)的天下。他们办的保利公司一度财源滚滚。当时两伊打仗,双方使用的都是价廉物美的中国武器。特别好卖的是大口径炮弹。中国军工厂开足马力,二十四小时生产,还是供不应求。十年里,保利至少卖了二十个亿的军火。保利公司还曾卖给沙特六枚还是八枚液体燃料、射程一千公里的东风3型导弹。

在贺平当装备部部长时,他们雇用香港的烂仔做军火生意,偷运AK-47步枪去美国,被美国海关截住了。那时邓小平还没死,贺平就被赶出了总参。后来江泽民、朱镕基禁止军队做买卖,保利公司也就名存实亡了。

其他

* 据说在中国留法学生里,只有周恩来一个人不用打工就有饭吃。

* 第五次反围剿时,周恩来、王明已经夺了毛泽东的兵权,指挥作战的主要是德国人李德,他叽里呱啦说一通,然后要由伍修权翻译。李德狗屁不通,却蛮横霸道,战场上机关枪放在哪里,他也要管。

* 第一次四平保卫战,毛泽东给林彪的命令是死守,把四平变成东方的“马德里”。林彪得令后调集全部主力准备硬拼死守。可是打起来眼看不行了,他就果断后撤,同时给毛泽东发了个电报,说“我撤了。”既不是请示,也不等批准,因为再不撤就会全军覆灭了。

事后毛泽东再也不提什么“马德里”了,也没一句责备林彪的话,反而把批评林彪没执行中央命令的当时的东北局第一书记彭真调回了延安,让林彪取而代之,把东北的党、政、军大权完全交给了林彪。

* 打完太原后,彭德怀率十九兵团和西北野战军西进,在当年西路军失败的张掖、酒泉一带发现了流落在民间的西路军的一些女战士,她们都是四川娃,当年被俘后受尽二马匪帮的糟蹋,后来成了一些穷苦农民的老婆,处境极其悲惨。彭德怀给毛泽东打报告,说对这些人应该救济一下,毛泽东就是不批。直到胡耀邦当了总书记,才给那些人发了个“西路军红军证”。徐向前、李先念和许世友等也只管当自己的官,不吭一声。

* 彭德怀有句名言:“你有你的原子弹,我有我的山药蛋。”

* 北戴河海滩蜿蜒十几公里,那里英国人造的别墅被作为“敌产”没收后,从1954年起用作中央开会休假的地方。1959年又建了个大礼堂。从前所有的房子都没有围墙,1959年后在董必武原来住的地方为毛泽东造了幢唯一有围墙的新房子。

毛泽东喜欢北戴河。

罗瑞卿家与林彪家一前一后,一箭之遥。叶群经常带林豆豆和林立果到罗家玩。因为林彪怕水,一见到水就会拉肚子,所以后来搬到毛泽东的新居的后面去了,那里看不到海水。那就是林彪九·一三出逃时的两幢房子。林彪家原来的房子被罗瑞卿家占了,而罗家的房子就成了汪东兴的了。

海边都是浴场,最好的是五浴场,常去那里的是毛泽东、刘少奇、朱德、陈云、杨尚昆和罗瑞卿六家。刘少奇、陈云和罗瑞卿家都是一大帮孩子,朱德家是一群孙子。只有毛泽东独来独往。大家极少看到江青,她总是闪电般地出现,闪电般地消失。毛泽东的两个女儿更是罕见。罗宇从没见过毛泽东跟江青一起游泳。其他人如陈毅,偶尔来一次。周恩来从不游泳。林彪的孩子们总是选在午后没人时到浴场,有意避开大家。

江青偶尔会在舞会上露面,不过她从不跟毛泽东同时出现。大家对江青都是敬而远之。她一出现,大家都非常紧张,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

邓小平和彭德怀家去三浴场。

* 黄敬1959年在天津市长的位上神经错乱,跳楼自杀。

* 文革中为怕出事,部队的枪和子弹不敢放在一起。武器库要连环锁,钥匙连长一把,指导员一把,一个人打不开。

* 罗青长在纪念南海舰队司令吴瑞林的文章中隐约透露,周恩来曾与蒋经国在南海太平岛上会晤,建立共识,即两岸井水不犯河水。毛泽东在1971年对尼克松说,台湾问题,一百年后再解决。

* 周恩来邓颖超身边,没有领养过任何孩子。

* 毛泽东曾有最高指示:“敌人来,就从海上来。(北京的)东边、南边要堆山,山里修好工事,储好粮食和水固守,延长敌人的进攻时间。”罗瑞卿复出接手工作时,那些山已经堆好了,他在1978年曾去视察过。

* 邓小平复出后,把杨成武的副总长拿掉,送去福建当司令。而杨成武在福州就住招待所,根本没打算长呆。为了回北京当总长,他把一筐筐的荔枝往叶剑英、聂荣臻和邓小平家送,还托人说媒,要把女儿嫁给邓小平的儿子。

* 罗瑞卿突然去世以后,邓小平找不到合适的人来管军队的事,想来想去,还是回到了杨、罗、耿,就把耿飚调来当军委秘书长。然而耿飚自进城以后,多半在各国当大使,近三十年没在军队工作过,来了后他不管事,一个星期开两次会,其他时间谁也不见。三总部上报的事,他不议不决,就等邓小平拿主意,而邓小平是不管具体事务的人,于是就对耿飚很不满,又把杨得志调来当书记处书记兼总参谋长。

* 迟浩田本是个师政委,十三级干部,阴差阳错当上了副总长。他给江青写过五封效忠信。

* 张爱萍很正直,他的腿在文革中被人打断了。文革前他对罗瑞卿敬而远之,罗瑞卿解除监护时,张爱萍已经复了职,罗瑞卿就靠着张爱萍跟邓小平通消息。而罗瑞卿担任军委秘书长以后,张爱萍没事从不找罗瑞卿。罗瑞卿去世以后,张爱萍伤心得不得了,一不小心,还把手摔断了。

* 文革中,空军管民航,欺负民航,得罪了所有人。文革后空军撤出,两家就处处对着干。1978~1988的十年间,民航飞速发展,而空军在缩编,几千个飞行员离开空军,民航却一个不要,宁可自己办航校,从头开始培养飞机驾驶员。

* 民航也排斥航空工业部。他们只想买美国的波音和欧洲的空客,又好用,又能贪污。

八十年代初,民航开始大买波音707。没几年,北京的小圈子里就传出了民航总局局长沈图拿回扣、把儿子送到美国的风言风语,说上面要法办沈图。紧接着又传言说,沈图的儿子从美国给邓小平写信,说如果你把我爸关监狱,我就把你的子女贪污的事捅出去,于是沈图被革职了事,免了坐监。

* 朱镕基访法时对法国人说:“你们不要卖给台湾军火,有什么都卖给我,我有两千几百个亿的美元。”

* 1988年,民航利用一笔日元贷款,通过招标,选择了意大利的空中管理雷达系统。可是朱镕基和吴仪访英后,却要民航改买英国的设备,理由是英国首相许诺说:如果中国买英国的雷达,英国就不抛出香港的政改方案。

民航接到朱镕基的指示后,打报告说:第一,你是领导,你决定买英国设备,我们服从,不过民航不能说是我们的主意。你得下令,我们才能执行。第二,选择意大利的设备,是民航评标评出的,现在要改,一切损失应由领导承担。第三,航管雷达,人命关天,我们选的我们负责,领导选的领导负责。

朱镕基不敢下令,民航也不改初衷,一拖三年多,直到1994年才尘埃落定,民航还是买了意大利的雷达,装备了十六个机场。

* X·X前夕,张爱萍、肖克、杨得志、李聚奎、叶飞、陈再道和宋时轮七上将写信给军委,坚决要求军队不能开枪,事件不许流血。X·X后杨尚昆压上将们检讨,张爱萍拒不认错,也就不了了之。

* X·X出动了九个军的番号。

* 邓榕在邓小平临死前出书时,请不到刘伯承的家人出席捧场,当年在北京是大新闻。因为电影里把刘邓大军的主角刘伯承当作配角,而让配角邓小平当了主角。

* 三0一医院的医生蒋彦永在2002年说,杨尚昆在1996年曾跟他说过:“X·X是我党历史上最严重的一次错误。现在我无力纠正这一错误,但相信将来一定会纠正。”

* 胡耀邦夫人李昭告诉郝治平:“你知道为什么邓小平不许习仲勋回北京吗?就是因为1987年整耀邦时,习仲勋不同意,说耀邦是好人,一句话得罪了邓小平,就禁止他住在北京,只能住广州、深圳。”

* 一些将军上上下下,摆来摆去,最后得了个寿终正寝,死前有充足的时间吹嘘自己,他们只写过五关斩六将,对干过的坏事则只字不提,最突出的就是杨成武。

* 北京奥运会的口号是“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理想”。有外国记者问胡锦涛:“你的梦想是什么?”胡锦涛翻来覆去说了一大堆废话,最后说他的梦想是“小康社会”。“小康社会”起码就不可能是发达国家人民的梦想。

 

 

2020年10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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