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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lff, 疾病是资义, 理解社义和马义

(2022-07-11 17:56:34) 下一个

Richard Wolff 教授于 21 年 4 月 4 日与波士顿社区教会进行了交谈。 Richard D. Wolff 是马萨诸塞大学阿默斯特分校经济学名誉教授,也是纽约新学院大学国际事务研究生项目的客座教授。 他是 Democracy at Work 的创始人,也是他们的全国联合节目经济更新的主持人。 他的最新著作是《疾病就是制度:当资本主义无法将我们从大流行病或它本身中拯救出来时》,现在也可以作为电子书获得。 可以在 www.democracyatwork.info 上与他的其他书籍《理解社会主义》和《理解马克思主义》一起找到它。

Works

    • (1974). The Economics of Colonialism
    • (1985). Rethinking Marxism: Essays for Harry Magdoff and Paul Sweezy
    • (1987). Economics: Marxian versus Neoclassical
    • (1987). Knowledge and Class: A Marxian Critique of Political Economy
    • (1994). Bringing It All Back Home: Class, Gender and Power in the Modern Household
    • (1988). Crisis and Transitions: A Critique of the International Economic Order
    • (2000). Class and Its Others
    • (2001). Re/Presenting Class: Essays in Postmodern Marxism
    • (2002). Class Theory and History: Capitalism and Communism in the USSR
    • (2006). New Departures in Marxian Theory
    • (2009). Capitalism Hits the Fan
    • (2012). Contending Economic Theories: Neoclassical, Keynesian, and Marxian
    • (2012). Democracy at Work: A Cure for Capitalism
    • (2016). Capitalism's Crisis Deepens: Essays on the Global Economic Meltdown
    • (2019). Understanding Marxism.
    • (2019). Understanding Socialism
    • (2020). The Sickness is the System: When Capitalism Fails to Save Us from Pandemics or Itself
    • (2009). Capitalism Hits the Fan
    • <<<<>>>>

Democracy at Work: A Cure for Capitalism
by Richard Wolff 

https://www.amazon.ca/gp/product/B009CGZIPU?ref=knfdg_R_pape_pew

What, and who, are we working for? A thoughtful assessment on our current society from “probably America’s most prominent Marxist economist” (The New York Times).

Capitalism as a system has spawned deepening economic crisis alongside its bought-and-paid-for political establishment. Neither serves the needs of our society. Whether it is secure, well-paid, and meaningful jobs or a sustainable relationship with the natural environment that we depend on, our society is not delivering the results people need and deserve.

One key cause for this intolerable state of affairs is the lack of genuine democracy in our economy as well as in our politics. The solution requires the institution of genuine economic democracy, starting with workers managing their own workplaces, as the basis for a genuine political democracy.

Here Richard D. Wolff lays out a hopeful and concrete vision of how to make that possible, addressing the many people who have concluded economic inequality and politics as usual can no longer be tolerated and are looking for a concrete program of action.

“Wolff’s constructive and innovative ideas suggest new and promising foundations for much more authentic democracy and sustainable and equitable development, ideas that can be implemented directly and carried forward. A very valuable contribution in troubled times.” —Noam Chomsky, leading public intellectual and author of Hope and Prospects

沃尔夫:西方“普世价值”不能决定中国未来发展

作者:兰斌强   来源:人民网;   2017年06月12日
http://www.uscnpm.com/model_item.html?action=view&table=article&id=13386
  一段时间以来,中国某些所谓的专家学者,竭力推崇在中国推行西方的“普世价值”,似乎只要中国实现了西方的“民主自由”制度,就会解决中国所有的问题,中国的前途就会一片光明。然而,今天,西方的著名学者马丁·沃尔夫给出了完全不一样的结论。
马丁·沃尔夫(Martin Wolf)是英国《金融时报》副主编及首席经济评论员。为嘉奖他对财经新闻作出的杰出贡献,沃尔夫于2000年荣获大英帝国勋爵位勋章(CBE)。他是牛津大学纳菲尔德学院客座研究员,并被授予剑桥大学圣体学院和牛津经济政策研究院(Oxonia)院士,同时也是诺丁汉大学特约教授。
  近日,英国《金融时报》发表一篇附带视频的文章,题为:“沃尔夫:西方眼中最大的‘中国谜题’”。文章中,沃尔夫以一个经济学家、思想家及媒体人的角度,就西方人眼中的中国、中国模式以及西方在2016年之后的路径选择谈了他的看法。在他的言语中,不时显露出对中国的发展成就、中国政治体制在中国发展中作用的赞叹,以及对西方民主制度的反思。他的许多观点无形中对中国某些诋毁中国现体制、竭力推崇西方“民主自由”体制的“专家学者”是一次有力的驳斥。
  一、中国的成功让中国体制成为西方眼中最大的“中国谜题”
  沃尔夫20多年来一直关注中国,亲眼见证了中国经济发展的过程。对于一个“非常庞大复杂”、“非常古老文明”的中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推行现代化,并取得的成果,发出感叹:“是独一无二的”。他认为,对于西方来说,最大的“中国谜题”是:“这种现代化进程是由一个共产主义政党领导的。”
  他说:“对我们西方人来说,共产主义是一个非常奇特的意识形态,它来自西方,却被西方所拒绝。现在共产主义出现在中国,这个文明古国宣称它是共产主义的,我们很难理解这意味着什么。这真的可能发生吗?它又是怎么运行的?”按照西方的价值观和标准“中国的政治体制是中央集权的,原则上来讲显然是非民主的,但同时中国又有一个充满活力的市场经济。这种奇怪的对比也是独一无二的。”一个共产主义国家怎么会有如此活跃的市场经济?“这是一个根本性的谜题。”
  “中国经济当然有很多特色,其中一点是国家在经济中的角色。在每一个大企业中都有一个党组织,这一点很特殊。我们需要搞清楚他们的角色,他们是怎么工作的,会怎么影响企业运营。”
  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中国共产党组织在其中起着什么作用?确实会让对社会主义体制国家抱有敌视的西方不可思议,成为“中国谜题”应该是很正常的。因为一向以“民主自由”为傲的资本主义体制国家,在美国引发的“金融风暴”后,一个个走向衰落,而社会主义体制的中国却蓬勃向上,快速发展,这不得不让他们思考。体制上的优劣究竟以什么为标准?国家的发展、物质及精神的丰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社会状态的稳定更能说明问题。
  在中国这样一个幅员辽阔,民族众多的国家,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政党领导,如果实行所谓的西方“民主自由”的体制,其结果只会是中国成为一盘散沙,四分五裂,战争四起,何来真正的民主自由?这些,并非西方不明白,只是他们不愿意承认而已。因为,中国若真分裂成无数个国家,经济衰败,就证明了社会主义体制的彻底失败,这才是他们要的结果。
  因此,沃尔夫如果从这点去分析,也许更能帮助西方破解“中国谜题”。
  二、西方的优越感正在消失
  西方一贯认为,西方的“民主自由”体制从根本上要比中国的社会主义体制优越,不论在经济上、文化上,甚至在种族上,中国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可是,近几十年来中国发展的成功与西方的逐渐衰落,让这种优越感受到挑战,甚至在慢慢消失。
  因此,沃尔夫说:“美国人肯定觉得他们的经济文明仍是世界上最优越、最有活力的,但他们肯定不像三四十年前那样如此顽固地确信这一点了。西方那种旧时的优越感已经荡然无存了。”
  “我们曾经认为我们西方的政治体制、政治价值是世界的标杆,自由民主是统治世界的最佳方式,但我想发生在过去一两年间的事情,让我们对此也提出了疑问。我们肯定犯了一些大错,才会把美国总统的位置交给了一个完全不胜任的人。这当然会引发疑问:我们的体制还在运转吗?而且中国人比我们更有资格问出这个问题。西方的确应该自问,我们是否还有自信的资本。”
  虽然,沃尔夫表示,“现在还不能说资本主义和民主失败了”,但他依然指出了西方存在的致命问题“资本主义和民主的失败在某种意义上是联系在一起的,都肇始于这次全球性的金融危机。这场危机本不应发生,是政府的金融市场政策失误所致,凸显了金融市场的不稳定性。而不稳定性是资本主义运转中的一个重要特质,要靠民主来解决这个问题非常困难,至今依然很难。”
  沃尔夫上述的分析,也许让我们更加理解马克思的“资本主义是腐朽、没落的”观点,虽然这是个需要经历长期、痛苦的瓦解过程。
  然而,中国某些专家学者绝对不会认可这个观点,有不少人质疑“说资本主义是腐朽、没落的,可为什么现在它还充满活力?”“全球为什么实行资本主义制度的国家要远远多于实行社会主义的国家?”笔者认为,持这种观点的所谓专家学者是有意误导人们的观念。一是不承认在社会各阶段进程中存在的客观时间性和各国社会进程的差异性;二是制度优劣的标准不是以存在于国家多少决定的,而是以社会物质发展与人民生活状况决定的。世界上实行资本主义体制的国家一塌糊涂的还少吗?另外,凭什么就认定资本主义就一定都“充满活力”?
  三、中国“推墙派公知”享受西方的偏见
  人们常见西方媒体对中国报道的抹黑和歪曲,让人愤愤不平。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沃尔夫给出了答案:“大部分国际主流媒体的记者是西方人,秉持美国式的自由主义立场,他们可能多多少少都有一点本能地不喜欢中国的政治体制。”
  “我们认为共产主义这种意识形态难以理解和接纳。要知道,当年的冷战,正是一场民主制度和共产主义制度间的冲突,是意识形态的冲突。在这个意义上,中国的政治体制是西方的对手,人们当然对它有所怀疑。”
  沃尔夫的这个解答应该是很实在的,也给我们破解了西方及西方媒体为何对中国有偏见。其实,就是因为你的政治体制我们不喜欢,所以就要“黑”你!
  然而,非常奇怪的是,中国的某些人特别享受西方的这种偏见,而且常常将这种偏见用作“推墙”工具,以证明中国政治体制的不好,甚至按照西方的观念,认为在经济有了发展后,中国就一定要在政治体制上向西方靠拢。
  对此,沃尔夫也给出了答案:“大多数西方人的假设是,随着中国经济发展,中国人变得更富有,出现更多中产阶级和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中国在政治上可能会变得更像西方。这一过程确实在韩国和日本发生过,但好像还没有要在中国发生的迹象。”
  “几乎可以肯定,中国将成为世界最大的经济体,从而成为世界上居主导地位的政治因素,而中国又不是一个西方式的国家,将来也不会是,这让西方人感到害怕。西方人已经完全习惯了用他们的方式来统治这个世界,奇怪的是他们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他们不想失去这样的地位,但很明显中国将改变这一切。大多数有智识的西方观察者认为,中国的崛起既令人兴奋也令人害怕,因为我们不知道这对我们的世界将意味着什么。”
  沃尔夫的这两段分析,不仅是对西方的自我认知,更是对中国“推墙公知”跪舔西方丑态的狠狠打脸。
  如果无视自己国家所取得成就,对自己的国家不怀有起码的信任和情感,而将西方的政治制度无知地顶礼膜拜,到头来只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原题为《英国著名学者:西方“普世价值”不能决定中国未来的发展》)

发布时间:2017年06月12日 来源时间:2017年06月12日

《理查德·沃尔夫:21世纪新社会主义正在形成》

https://www.sohu.com/a/165084800_550962

晓舟/编译

资本主义作为一种制度现在正日益受到挑战。批评者人数激增,民众对资本主义的对抗不断增加。然而,作为资本主义传统对立面的社会主义,其价值也被议论纷纷,社会主义衍生出来的“共产主义”则被怀疑是过时的;而当被严肃看待时,它似乎又措辞含糊。那么社会主义究竟如何?对目前国际上正在激烈议论的新社会主义又该怎么认识呢?

一种新社会主义正在形成

社会主义的倡导者有时会系统性地拒绝或者反对资本主义,但即便如此,对于社会主义究竟意味着何种真正全新的经济制度,目前所使用的“社会主义”一词却缺乏明确和具体的定义。究竟是什么使得它有别于资本主义和“旧”社会主义并且优于后两者呢?

为了给予它一种新的明确定义,从而充实和增强反对资本主义的力量,我们需要修正社会主义。一方面,这意味着抛弃现在阻止社会主义变成一项重要社会变革目标的各种历史包袱;另一方面,一种经过修正的社会主义需要能够鼓舞和激励人们的新内容。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被认为的“旧”社会主义,即传统社会主义延续了很长时间才告终结,这帮助了一种新社会主义的产生,我们现在能够将其基本轮廓与“旧”社会主义进行比较。

资本主义意味着私营企业生产产品和服务,市场成为企业和个人(工人和消费者)之间分配资源和产品的手段。相比之下,社会主义则意味着归政府所有和经营的企业与政府的中央计划成为分配制度。主要通过认同上述两种判断方法,在19世纪和20世纪发展演变的“旧”社会主义最终解决了涉及它的大量辩论。无论是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的信徒都接受这套定义。

当时,资本主义VS社会主义的各种争论和斗争都是围绕着私营企业VS国营企业的各种相对优缺点以及市场VS计划的各种相对优缺点展开的。社会主义实践将对私营企业和市场的批评与对国营企业和中央计划的称赞结合起来。一旦社会主义者取得了政权,管理实际经济的各种要求就使得社会主义的重点进一步向国营企业和中央计划机制倾斜。而资本主义的信徒们采用完全平行的方式向社会主义发起了攻击,他们都强调国营企业和计划的各种失败和过分行为。

由于1989年苏联解体以及随后东欧和其他地方发生的剧变,其中的许多争论和斗争似乎已经获得了解决。资本主义的信徒们相信,历史已经“证明”社会主义的不可行性和资本主义的优越性。他们当中鲜有人明白已告失败的仅仅是社会主义的某一个版本,它只是一项意味着可能建立一种超越资本主义的制度的早期实验而已。他们急不可待地声称社会主义或者共产主义已经失败了,却有意忽略了几个世纪前许多类似“失败了”的旨在从欧洲没落的封建主义中建立资本主义的努力。只有在经历了许多此类失败之后,各种改变了的社会条件才能促成对现代资本主义进行一种全面的制度性变革。为何同样的情形不能适用于社会主义呢?

工人合作社是民主转型新重点

社会主义者面临的一项主要任务是诚实地承认19世纪和20世纪“旧”社会主义的各种局限性,尤其是过度集中的国家权力和生产体制转型不足等行为,并且与它们做斗争。如果确认并且克服其局限性的话,那么“旧”社会主义所取得的各项成就——特别是快速工业发展及其所提供的各种非同寻常的社会安全网——也许会得以保留。

一种面向21世纪的有发展前途的新社会主义正在形成之中,其重点在于各种工人合作社。社会主义运动变为一项在当代资本主义范围内建立和发展壮大工人合作社部门的活动。在各种工人合作社企业里,所有工人都是实施民主管理的生产活动的平等成员。他们辩论和决定生产内容、生产方式、生产场所以及如何利用净收入。工人合作社企业与资本主义传统企业共存。如同贯穿于资本主义历史的资本主义企业一样,工人合作社企业有资格而且必须获得各种税收减免、补贴和国家支持。在最开始的阶段,工人合作社应该得到政府的额外支持,以便其在经济体中迅速扮演一个重要角色。而在此之前,对于他们为各自社会所盼望的资本家和工人合作社企业的具体组合,人们将依旧无法评估、比较和权衡。

经济体里的工人合作社部门要慎重决定利用什么样的市场和计划机制组合来分配资源和产品。每个经济体的两个部门(资本家和工人合作社)之间的关系既是竞争的又是合作的,将通过彼此之间展开的各种谈判来协商。那些谈判里的第三方成员将是民众,他们作为一个整体,可以就希望其政治制度拥有什么样的经济制度发表看法。

由于拥有一个举足轻重的工人合作社部门,所以国家对企业的依赖将不再意味着依赖于控制着资本主义企业的股东和董事会这一极少数群体,相反,至少部分地,它将意味着国家依赖于对工人合作社实施民主管理的工人大众。在这种制度下,实现真正的而不只是名义上的政治民主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加。

工人大众的支持是19世纪和20世纪的社会主义在历史中占据重要地位的原因。既是因为“旧”社会主义的各种局限性,又是因为资本主义支持者们发起的大规模持续不断的反社会主义运动,我们现在无法期望再一次如同以往支持“旧”社会主义的复兴那样动员群众了。可是,我们现在能够动员群众来支持一种建立在以“旧”社会主义所取得的成就和以工作场所的民主转型作为新重点的基础上的新社会主义。

克服对立实现真正民主

一种面向21世纪的新社会主义也将会安置好所有因为家庭、年龄、教育、疾病或者其他类似的原因而未能加入劳动力队伍的人口。对于一个新的更加美好的社会来说,向这些人提供各种系统性的支持,其重要性一点也不亚于工作场所的民主化。事实上,后者和前者都能够,而且将会是相互支持的。

自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以来,资本主义日益加剧的困境正在激发民众起身反对资本主义。资本主义反对者所需要的是一种具有吸引力、有着变革性基本目标的新社会主义,其关键是最终将权力转交到做出这些变革的工人们手中。这里的权力指的不单单是政治,它指的是处于社会经济基础地位的社会权力,它在各种工作场所生产社会生活所依赖的产品和服务。

法国大革命的口号“自由、平等、博爱”是与这场革命支持资本主义取代封建主义的经济方案相关联的。虽然其经济方案获得了成功,但是这场革命并未实现这个口号。正如马克思所说的,事实证明,资本主义阶级对立阻挠了这一口号变成现实。克服这类阶级对立是向“自由、平等、博爱”所迈出的新的伟大历史性步骤所必需的,而这正是工人合作社能够完成的事情。

但是同时我们还应看到,新社会主义及其工人合作社正在逐步登上历史舞台,前景如何也还要经过实践检验。

文章原载于社会科学报第1570期第7版,文中内容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代表本报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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