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远斋

曹炳建,河南大学国学研究所、河南大学文学院教授,中国古代小说与中国文化研究学者,《西游记》研究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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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应该实行这样的芯片战略

(2018-07-28 21:32:08) 下一个

中国应该实行这样的芯片战略

前些天的中兴事件,对中国来说看似是一件坏事,其实是一件好事。它使我们看到了中美之间科技方面的巨大差距,抑制了中国社会上的那种虚夸傲骄之风,务实思维重新占据了中国社会的主流。这对中国的未来发展是十分重要的。

在中美两国高层善良和有效的协商之后,中兴的问题虽然暂时解决了,但是中兴事件中暴露出来的中国芯片之痛并没有解决。我们不能好了疮疤忘了痛。

那么,中国的芯片战略究竟应该制订?这里谈谈我个人的见解。当然,应该说明,在中兴事件之前,我对芯片毫无了解;纵然现在中兴事件已经基本解决,我对芯片的具体内容和中国当前芯片行业的总体状况也并不十分了解,只能从大家的讨论中见到一些蛛丝马迹。因此,本篇所论仅为一孔之见,如果能因此启动大家对中国芯片战略的重视和讨论,则幸莫大焉。

所谓的中国芯片战略,具体说来就是四句话:抢占低端芯片市场;进军中端芯片市场;慎入高端芯片市场;强势介入未来高端芯片市场。

据说,在低级芯片上,中国已经能够做到部分自足,那么,就应该把低级芯片做到极致,最后目的就是部分或者绝大部分地占据低端芯片市场。在这方面,互联网的发展就是一个很好的榜样。互联网是西方所创建的,互联网+的不少模式,也是由西方建立的,但是互联网+的不少内容,却开花在欧美,结果在中国。中国把互联网+的各种模式,都做到了极致。低端芯片也应该借鉴互联网在中国的发展的经验。

进军中端芯片市场,应该是我们芯片战略的重点。为实现中国芯片战略,我们当然不能仅仅满足于占有低端芯片市场,而是要向更高的层次进发。同时,有了低端芯片市场大开发、大布局的经验和科技积累,也顺理成章地便应该进入中端芯片市场。并且由于低端芯片的市场占有和科技积累,开发中端芯片也具有了坚实的基础。

所谓慎入高端芯片市场,是因为两个原因:一是高端芯片市场当前还完全由发达国家所主导,芯片标准也由发达国家制定,中国贸然进入,必然会引起发达国家对中国芯片行业的遏制,反而不利于中国芯片行业的发展。二是因为中国目前的科技发展,不具备开发和布局高端芯片的实力。据说,中国并不是没有进行高端芯片的开发,但结果或者出现造假的丑闻,或者虽然研究出来了芯片和系统,却并不实用,不能推广。当芯片之痛袭来之时,一些企业界的大佬们如马云、董明珠等,纷纷表示要进行芯片开发,实际上只是出于一时的义愤,而不是出于理性的思考;或者他们理解的芯片,就是低端芯片。这方面我们千万不能盲目冒进而重犯大跃进的错误,不能再喊什么“集全国之力”、“不惜一切代价”等口号,必须考虑投入和产出比。当然,所谓“慎入”,也不是丝毫没有作为,只是我们需要积累进军高端芯片的实力。

所谓介入未来高端芯片市场,是中国在科学技术上弯道超车的需要。当前的高端芯片市场标准,都是由美国等发达国家制定的,我们在这些方面很难再有大的作为,所以把当前高端芯片市场让给发达国家,是我们无可奈何的选择。但未来的高端芯片市场标准,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还留给我们不少可以开拓的空间。比如在人工智能即机器人方面,我们就应该大量的研究资金投入等。

为了实现我们的战略,我们也需要采取了些必要的策略。我们的策略应该是:理顺国家、企业和科研工作者的关系。

我们应该淡化国家在芯片市场中的作用,但也不是无所作为。国家的作用应该主要在三个方面:一是提供必要的信息;二是提供必要的资金支持;三是一定程度的组织管理。提供信息比较容易理解。关于资金支持,要做到合理地分配支持资金,钱不能乱花。对于中低端芯片,国家根本不需要或者只用很少投入资金,交给企业和市场去做就可以。但国家可以对开发和推广芯片有成就的企业和个人提供开发奖和推广奖,当然奖金不妨优厚一些,以吸引全社会对芯片开发和推广的热情。国家全部用于芯片开发的资金,百分之七十都应该用在未来高端芯片上。可以在全国相关科研单位或者高校、企业,选取最有可能的突破点,进行重点扶持,以期在未来的高端芯片开发上占据一席之地。

企业是芯片开发的重点。这是因为,企业最接近芯片应用的市场,本身就应该是芯片市场的开发者和受益者。但是,过去中国企业运用在销售渠道的资金过多,而运用在研究开发上的资金却相应少得可怜。所幸中兴事件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惊醒了企业家们,相信这些企业今后会加大研究开发的投资。

芯片市场开发的重点,还是在科学研究工作者身上。中国科研工作者的工资待遇太低,不利于中国科学技术的发展。而在当前情况下要大幅度提高科研工作者的工资待遇,也并不现实。因此,除了一定程度上提高科研工作者的待遇外,应该采取高奖金的形式,给做出贡献的科研工作者以高额的奖金,奖金的数额要达到让人眼红的地步,并且这个奖金要一次性的转帐,完全由科研工作者自己支配,属于科研人员的私有财产。

芯片之痛虽然已经过去,但其问题仍然存在。中国芯片之路究竟应该如何走,还需要有关单位集社会之智慧,全面进行研究,而不能仅仅一般性地加以倡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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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远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Helloooo' 的评论 : 其实你说得很对,瞎操心,上层还未必会领情,甚至很讨厌。不过几千年对知识分子洗脑,就是所谓的先天下后天下之类,形成了这种思维定势,也是没有办法。唉!!!
心远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北佛风光' 的评论 : 关于留学生,这两年有人为不少留学生学成回国而沾沾自喜,以为是国内对留学生吸引力增加了,留学生纷纷回国。实际情况是因为出来的留学生太多,美国根本容纳不了如此多的留学生就业,所以留学生回国的多了起来。
Helloooo 回复 悄悄话 这种瞎操心的国人太多了,都是长期洗脑的结果。动不动都国家民族,国家命运时刻在心。为啥样样都跟美国争个长短?拼个你死我活?最后惨死。这样不觉得累吗?为啥就不能融入世界,接受普世价值观,遵守国际规则,跟各国好好相处?其实这才是中国人民最大的福祉
心远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Wiserman' 的评论 : 你这样说我还是十分同意的。一个大国应该有最基础的工业能力。
Wiserman 回复 悄悄话 我所说的“独立自主,自力更生”是强调自己有能力生产所有基础原件(包括材料、工件、软件源码。。。);
在批量生产时 不一定都要自己造,可就价格、地域、政治。。。取向,但是必须要有自造能力!自己发展或可用任何方式获取这种能力的来源、世界工业界都是如此,不要太‘君子/绅士’作风。
中国地大物博人多,优良、合理规划是可以做到的!!

世界上我最赞赏瑞典,他们只有一千万人口,地小资源少,但是他们几乎什么都会造:汽车、飞机、轮船、医药。。。还有宜家/Ikea!
瑞典是中国要模仿的榜样,而不是美国!(强调的说法!)
北佛风光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田间地垄' 的评论 : 说的太实在了。 国内浮躁的风气若是不改变,啥事儿也做不好,山寨别人能有啥长远发展。 整个社会向钱看,浮夸风盛行, 房价太高压力太大年轻人没有安心做研究的条件, 拔尖的学生都跑到欧美来了。

若是川普卡死中国留学生来美读书以及留下来工作的大门, 对国内发展应该很有好处。贸易战也能让国人清醒一些看到自己的短处发奋图强。 不过首先是要能顶得住别自己先垮了。
心远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Wiserman' 的评论 : 你说的许多内容我都赞同,但不赞同“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在全球化的今天,还要坚持自己什么都要独立,是不可能也是做不到的。自49年建国以来,有哪件事是中国独立自主独创的?没有或者说很少。人们常说的两弹一星,并不是中国的独创。时到今日,甚至一个小小的朝鲜都有能力发展这些东东。中国应该走的是走出国门,放眼全球,从学习到参与,从融合到创新。这样,才有希望赶上并在很长一段时间后(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五十年一百年)超越。
心远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田间地垄' 的评论 : 二、关于弯道超车的问题。1、我的前提就是,把低中端做到极致,积累经验。2、当前的高端技校已经比较定型,那就老老实实掏钱买人家的,虚虚心心向人家学习,不再在这方面和人家竞争,偷人家的东西。但是对其基本原理和技术参数、工艺流程什么的,都要知道。这是弯道超车的基础。3、知道了当前的高端是怎么回事,就把目光瞄向未来。这方面比较成功的经验是基因和5G。当年中国科研工作者参与基因测序,只占了全部工作量的百分之几,但是参与了测序,对中国基因发展就十分重要。如果没有当时的科研工作者千方百计获得支持参与到基因测序,中国的基因事业也不会有今天的局面。至于5G,听说中国也参与进去了,大约有百分之二十多的采用的是中国标准。这都是成功的经验。所以在芯片上,中国就要瞄准未来的高端芯片,参与进去,分得一杯羹,以为未来的发展奠定基础。
心远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田间地垄' 的评论 : 一、关于浮躁,的确是当代中国社会的一种通病。但不否认,也真的有些人是想做事的,奈何真正想做事的人常常是不得志者。这就要改变用人制度和奖励制度。关键要让想做事的人看到希望。比如我说的,如果有人做出了贡献,就奖励得让别人眼红。有人眼红,就有人去克服暂时的浮躁,去真正做事,有一些人去真正地做,就有成功的希望。比如对袁隆平之类的人,奖励个十亿八亿的,并且完全归自己所有,就不信不能激励一些人。关键是在官本位的体制下,当官的有没有为国家、为民族甚至为自己长远利益考虑的眼光。
Wiserman 回复 悄悄话 中美的技术参次不同,中国要超赶、是需要政府投入的,以发展中国家用发达国家的规矩是不合理的,美国在开发过程中,其政府也是帮忙的。
中国当初的改革开放的导向变成一切向钱看是错误的!中国需要专心致意的工作者,建设国家;台湾电子业的发达是当年电子学科成了众多大学生对电子的热烈钻研,都跑到美国研究所读电子科学。。。中国必须不可忘记毛泽东思想: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原则,这是任何事情的根本。
本人一辈子的事工程师,不是电子专业,不能随意评论;我想中国可能忽略了基础工业,建立在别人的基础上是有问题的。
田间地垄 回复 悄悄话 作者的这些想法都不错,有独到之处,但放到中国这种环境中则实现不了。国内首先是浮躁,30多岁后没有发财、没有混到管理岗位就是做的不成功,谁有心思踏踏实实做研究?没有这些踏踏实实的工作,水平怎么能够上去;其次,低、中水平上不去,高端不竞争,到未来高端去弯道超车,可能性不大,中国这些年有什么大的发明吗,没有!那你怎么能发明一种比现在的芯片都先进而且只有你自己会做、别人都求爷爷、告奶奶地(就像中兴和所有的中国此类公司)要买的超高端“芯片呢”?再次,美国等西方国家烦的、反的就是国家投资的国企与人家的私企竞争,如果Trump 这次玩的好,今后这种事就不存在了!
心远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jw2009' 的评论 : 引进人才是必须的,但其实又并不是一个十分好的办法。一是最优秀的人才,是很难挖到的,所以引进的有时就是一些二流人才甚至三流人才。二是中国人才缺口太大,不可能到处去挖人才。三是你去挖人家的人才,会引起别人的反感。这样的事情做多了,名声也就不好了。所以不能不引进人才,同时也不能单纯靠引进人才。对于中国这样的大国,还是要努力培养自己的人才。可是中国现行的科学研究体制,出现了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中国自己的人才不能真正地发挥作用。同时,科学研究人员的工资待遇太低,不如去山寨来得快。因此,我们就要通过重奖,来吸引和充分发挥本土人才的作用。
心远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不可告人' 的评论 : 说得很对!!!没有知识产权保护,谁还愿意费心费力地去进行技术开发呢?所以这不是一个芯片的问题,而是中国的知识产权保护制度的问题。当山寨成为一个国家科技发展的模式时,这个国家注定走不远。
心远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WriteItOut' 的评论 : 谢谢!!!
心远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GoBucks!' 的评论 : 其实我原来的观点和你相同。中兴的问题,主要是不遵守承诺不守规则而引起。现代社会,各国都不可能在任何领域都领先,总是要有国际合作。既然国际合作,就要讲诚信,守规则,谁都不愿意和不守规则的玩伴玩耍。但是后来感到,芯片是一个当今和未来都会用到的东东,从经济层面讲也是一个大蛋糕,中国作为一个大国,不能不在这个领域有所斩获。所以中国不会也不应该在这个领域无所作为的。
jw2009 回复 悄悄话 中国现在走的路是对的,即通过引进在美国,台湾干过的人才滚起雪球。。完全靠自己的人才从无到有的研发已不可能了。。硬要逼下面自主研发,下面只能造假。。
不可告人 回复 悄悄话 国内芯片业的一个主要问题是IP Protection.
WriteItOut 回复 悄悄话 非常理性的分析,希望多读到大作,谢谢!
GoBucks! 回复 悄悄话 没有必要啥都自己做,应该检讨一下,以和为贵。贸易战中国是不遵守国际贸易法规,应该改才有前途,闭关锁国没有前途!
心远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常态' 的评论 : 房地产是中国经济发展过程中所生产出来的怪胎。研究这个怪胎是如何孕育,诞生、成长乃至变异,可能要涉及到政治经济学、社会学及其它诸多学科。对个怪胎的解剖,可能得出诸多的经验和教训,对指导中国未来经济的发展有着重要意义。
常态 回复 悄悄话 目前的半导体政策-扶植的Memory,硅片基本上就是Commodity,明显是要复制钢铁产业的套路。
常态 回复 悄悄话 结论,看看奶粉,疫苗,。。。。 基本上是体制的失败,制度的失败,无药可救。也不能期望半导体出奇迹。
--事实上,政府的政策就是辅导“Commodity market",希望以国家垄断扼杀产业竞争,不幸的是,世界人民也不傻,况且,世界大多数人民也只能打个工,谋口饭吃。土工把人家盘子里的饭都划拉走了,人家终于翻脸了。
心远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yfz9465' 的评论 : 其实我一直一来就很困惑:国家完全不干涉经济,任由国期性的经济危机出现,很不好;但是国家过度地干涉经济,一旦国家决策出现失误,对经济造成的损害更大,甚至影响到一个社会的正常运转。这就需要运用你说的整体视野,动态控制,系统整合。希望你能就这一问题更深入地研究,这对未来人类的发展可能都是十分重要的。
常态 回复 悄悄话 首先,房地产的发展,再开始政府有有意识的引导,到后来,变为国家资本和社会趋利的自然选择。结果是畸形的经济。
二来,作为政府中的个体,按趋利最大化的意识(中国人民还是很有聪明才智的,不是吗?),基本上人才资本都不大可能去见效慢的方向了。
三来,有哪个可以再自由世界充分发挥才智,愿意将自己的思想禁锢再XX的框框里呢?应为上面第二点,顶尖人才就流失了。
四,看看中芯国际,集与国之力,才告了个半不啷当,大概不惜一切代价,选些军品还行,商品半导体,和先进企业是渐行渐远。
yfz9465 回复 悄悄话 回复心远斋
是这样。文明真谛对社会来说,就是效率。它也哲学视野紧密相连。
心远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常态' 的评论 : 哈哈,国学如果真能解决芯片问题,中国早就不是现在的中国了。问题是国学是建立的小农社会之上的学说,既有其合理的一面,也有弊端。这就需要对国学进行一番清理。这又是需要研究的一个大课题。
心远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yfz9465' 的评论 : 你的评论让我耳目一新。这里已经不是芯片的问题,而是国家在整体经济运转中应该发挥什么作用的问题,也就是国家对经济应不应该干涉或者说干涉到什么程度的问题。
心远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Twinlight' 的评论 : 你说得很好!!!但是问题在于我们站的高度不一样:你是站在更高的高度来看芯片问题,而我是就芯片说芯片;你是站在体制外的立场说芯片,而我是站在体制内来说芯片。房地产市场的泡沫敢戳破吗?几乎所有体制内体制外的人都知道不敢。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国芯片行业如何求生存、求发展,就需要更深入的思考。的确,中国过去一直想在芯片方面求得突破,也投入了大量的资金,但是这些资金不少都打了水漂,或者被浪费,或者被骗走,想想真真令人痛心。那么,国家就应该改变芯片发展的战略方向:国家仅仅提供相关信息,和一定程度的组织,而在资金的运用上,应该重奖有贡献的科研人员,通过重奖,产生祈求千里马式的效应,或许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中国芯片资金投向上的不足。再被官僚们像以前一样乱投放资金,只能是浪费纳税人的税款。
常态 回复 悄悄话 我还以为用国学指导芯片产业。裆没领导好,换国学?
yfz9465 回复 悄悄话 全球化哲学视野已经对国家政府在经济中的作用提出新的挑战,只不过精英们并没意识到。这可以定义为某种程度的国家资本主义。
全球化哲学视野是,当体系全面进入非线性化,(经济互相渗透,利益复杂交融,系统分工繁琐,科研投入巨大,行业依赖猛增,。。)线性思维已经不适应现实的需求。人们应当从整体论与动态论的角度去看待问题。也就是说,那种线性思考,市场自由,竞争淘汰的经济方法慢慢显露出越来越大的弊端。而整体视野,动态控制,系统整合,合作共赢的经济方法将慢慢显露出其优势。它意味着,政府在经济活动中应该有更积极的角色。上世纪出现的哲学方法论 统筹学(Operation Research),系统工程(System Engineering), 控制论(Cybernetics)已经预示全球化的哲学视野。谁能处理好这些关系,谁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Twinlight 回复 悄悄话 作者说的这些,中国政府在过去几十年一直在做。但是效果正如中兴事件所展示的那样,非常不理想。客观原因是芯片是个更新速度极快的产业,今天还是非常好的设计,过两年就过时了。今天还是非常先进的工艺,过两年就落后了。所以,有资金是远远不够的,更关键的是顶级人才数量占据世界第一位。在这方面中国无法跟美国匹敌。主观原因是中国过去十年一直把房地产和基建作为经济发展的主要产业,微电子等实体经济被房地产挤压的很厉害,人才根本不愿意去做集成电路和芯片。不戳破房地产泡沫的话,这种趋势还会持续下去。
心远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ahniu' 的评论 : 不理解你的评论。我已经说了要淡化国家在芯片市场中的作用,怎么成了国家资本主义呢?请你说说你的理由。如果你说得对;我接受批评,如果你说得不对,就是乱扣帽子。
ahniu 回复 悄悄话 典型的国家资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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